•       九月,燥热然后湿冷。我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行走,热烈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倾泻在我的头顶。北方女孩转过头来,看了我一阵,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话来:“你们这真热。”“哦。到我们那更热。”她愣了一下,便换了话题。路边的风景算不上美丽,像所有的小城一样宁静又夹杂着些许嘈杂,身边的女孩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着她来到“南方”的感受。但我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南方——这里的人操着一口略带粗犷气质的方言,吃着一种干燥缺少水分的特色面,女孩们也并不温婉似微风。曾有几个北方人问我是不是本地人,我笑笑说不,心里总有些不快。不是因为我对这座古城没有爱,而是仅仅凭身高判断一个人是北方来的还是本地人实在令人困扰。同住的两个山东女孩生得小巧,一个身高同我差不多,一个比我矮一截,丝毫看不出是北方人。家乡的邻居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,确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。轻率地对他人做出判断总是讨厌的,无论是谁。

          城市虽然陌生,但对我而言语言却能轻易地听懂。同行的女孩外出时总是无比郁闷的,她一个字都听不懂。试穿衣服的时候,服务员对她的赞美排山倒海,而她却总是“无动于衷”。而坐在一旁的我一边听着服务员的独白,一边观察着落地窗外的行人忍住不笑。最后往往一走出店门,我就笑出声来,她也跟着笑。两个女孩,一高一矮,手挽着手,什么也不说,只在阳光下心有灵犀地笑着、再过一段时间她也会习惯这里的生活,这里的语言吧。到时或许便不会再有这样温暖的场景了。

          回到宿舍,也只有我们两个人。热情未减,又开始天南地北地聊起来,食物,朋友,男朋友,家庭...不知不觉,时间就到晚上十点半,我们也惓了。约好明天的行程,便休息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这就是九月,这就是北方女孩和南方女孩的故事。

  •       不经意间,愤怒即在心底蔓延开来,火焰熊熊燃烧,炙烤着胸腔,各种器官似乎也融进火焰。这久违的愤怒感并不同于之前的预想,疼痛与怨念相互纠缠,又夹杂些许莫名的喜悦。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生气都不会了呢?忘记了对简单生活的追求,用虚伪的笑脸甚至冷漠应对种种?

          最终,当这团火焰和着燃烧殆尽的复杂生活画面从身体中迸发出来,双眼竟出乎意料的感动到要掉下眼泪来。尽管这火焰将损毁一直以来苦心经营起来的美好形象,失控的一刻却心无悔意。管它什么美好印象!管它会不会令人惊讶!我无法再忍受敷衍与猜忌,我就是要大声说出来,我就是要大家都了解——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需要的是坦诚而非敷衍,只有坦诚相对才能心意相通,有效合作。

  •      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回来了,前一阵总是忙碌忙碌,没有丝毫的喘息机会。什么也不去想,休息了一个星期左右,之后新的旅程又开始了。家教,论文,还要为3月初的考试做准备。偶尔也会心烦,也会不安,未来仍然不可预见,也没能得到肯定或否定的答案,就这么悬着。这样的日子让人难过。

         昨晚做了奇怪的梦:乘车去某地考试,我坐在亮黑色的小轿车的后座上,而旁边堆满了白色的笔记本。车行驶一段时间后停在一幢大楼前,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,驾驶座上的司机回头笑着说“别忘了你的东西”。然而,我随手拿起几个个笔记本翻看,却发现笔记本是空白的,而且封面上赫然印着我所不熟知的某个学校的名字。这些不是我的。我走下车,将这堆空白的笔记本交给了大楼前某个人的手中,随后又回到车上。车在路上飞驰,忽然行到河边。车的前轮压着大坝的边缘处,停留了大约一两秒,随后向河水俯冲下去。正当我为要掉入水中而担心时,小车又神奇地回到了地面。就这么又惊又喜的,我回到现实中来。

         难得做梦的我竟然做梦了,而且还清晰地记得梦中的情景!这是假期综合症么?